白七

主APH
另外TOZ#BDS#SOT#全职#KTJ#Aotu不产粮只吃

中也的好我能说满他的帽子

『一千个人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
我想表达我超擅长ooc

初三党,不定时假装备战中考。

感谢每一个,能愿意看这拙劣文笔下的字符的人

怎么说呢……是个没有文手该有的浪漫情怀的糙汉『笑』

『露米』假冒星星

什么废话放在前面

X.感谢点文的安琪儿和太太们『深鞠躬』
这篇是之前就有码的了,不过一直模模糊糊
我知道这样很无耻,
但这篇能对上三位的『个人认为
一次艾特三位可真是不好啊,抱歉抱歉。
@长久  @暖阳。  @兔子『假装艾特上了这个我真的艾特不上了』
XX.OOC慎,精神污染,没情怀没文采没剧情
XXX.非国设/学院设,大致露米

希望能食用愉快。

『琼斯先生是学生会长的表弟,于是他就理所当然的靠实力当上了天文部的部长。』
这是伊万·布拉金斯基今天第四次跟别人这么说。
“托里斯,你知道吗,他可是个满脑子地心说的白痴。”
俄罗斯人毫不在意的指着前一排的阿尔弗雷德,声音也没有刻意的压低。这句话该怎样在他面前说出,他完全不会去理会。

“嘿伊万,我可听到了。”
阿尔弗雷德转过上身,手里拿着的笔被他径直飞了过来。在托里斯一个理所当然的躲闪下到达了伊万头上。
真该庆幸他把笔帽盖上了。
“你不觉得与托勒密相比,欧多克斯更是个英雄吗。”
阿尔弗雷德总是看起来很佩服欧多克斯,他说这是因为,他是提出地心说的人。
尽管他是佩服着所有他自认为是英雄的人。

“我只觉得这无关紧要,他们都落伍了,老琼斯。”
伊万把头顶的笔拿下来,鬼知道为什么它恰好的挂在了头发上,那样子跟个停在半空中的表演走钢丝的演员一样滑稽。

“我比你年轻,布拉金斯基先生。”
阿尔弗雷德走到伊万前面,把他刚刚摘下来的笔拿走然后回到了他的座位上。当他把笔帽反着扣在笔尾上时,阿尔弗雷德又转过来了头。
“而且你要尊重些,我的——副部长大人。”
托里斯认为,那个副字说的真是太重了。

“托里斯,我是不是还没有说过呢……美国人一字一顿的说话,那样子最烦人了。”

温柔的立陶宛孩子只是趴在桌子上看着这每日都照常的对话而已。
『或许今天会变得要更激烈些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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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部二年级的琼斯同学和伊万同学是出了名的不合。
从初中一直保持到这种状态直到升入隔壁的高中部。
他们之间因为互殴而出现的各种大事情都被冠以“校内最大事件”的名誉。
当然,这或许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

阿尔弗雷德是人尽皆知的,喜欢每夜头顶星空的人。可以说,他是喜欢的张扬。
他总是一个人或者拉着哪个同学,带上他假期挣钱买的望远镜爬上夜晚学校的天台。啊,那价值不菲的天文望远镜的费用还有一部分来自柯克兰会长的资助。

伊万喜欢也喜欢星空,这是只有一部分人知道的。
你虽不能看见伊万大张旗鼓的邀请谁是否要一起去天台,但每个在夜晚看向天台的人都有可能看见。在阿尔弗雷德所在的楼顶对面,那个宿舍楼上也站着一个正摆弄天文望远镜的人。

他们因为喜爱才都进了天文部,前部长可因此没少头疼。要知道,他们的关系可不比草原上争夺领地的狮子要好到哪去。
“可我不是狮子饲养员,就连生物部的人也不会去养两只狮子。”
这是天文部前部长在一年前对亚瑟说的话。现在他已经退部了。
那个中国人总是能处理好他们入社后的一切人际关系。
“这便是即使他以职权分得一部分部费私用也不会被人厌烦的原因。”
人们总是这么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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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看见他们两个在投票的时候都做了什么……”
亚瑟·柯克兰正在和前不久休学的王耀讲述学生会内投天文部部长时的精彩片段。
“你知道吗,阿尔弗雷德居然闯了进来拿走了我和本田的票直接投进了他的箱子。”
亚瑟一想起自己的弟弟昨天都干了什么,就会莫名的头疼起来。
“而且你绝对猜不到布拉金斯基做了什么……”

“我想他应该也是进来了,然后直接拿走了琼斯的投票箱。”
因为家事休学的中国人在校内总有着不错的名声,他善于打点好人情世故。或许说这样,那可怜的社团才没有在那两个家伙加入时就被废了部。

“对……你说对了……现在那个箱子还在学生会的办公室了……弗朗一会要把它扔了。”
亚瑟把自己装着红茶的罐子拿起来,精致的金属盒子里昨天之前还装着英格兰土地孕育的植物。
是的,昨天之前。
谁也不知道到底事谁在混乱中打翻了会长大人钟爱的红茶。

“我想最后你还是把职位给了阿尔弗,但如果你这么做了,连我都会觉得你有私心。”
王耀正收拾着自己放照片的盒子。
照片上的他和亚瑟还都是中学时期的年轻样子。
『那段时光可真好』

“你说的对……我是这么干了。”
亚瑟扶着自己的额头,将头支在办公桌上。他现在头疼的要死,天知道他们还会弄出什么事。
“我太喜欢他了,而且他有这个能力。”
柯克兰会长难得的动用了私权,仅是为他几乎溺爱的大男孩。

“我想想,肯定不是你提出来的,这样太明显了。”
王耀把手机开到免提,他正忙着收拾好屋子,这间房子可要租出去了。
“弗朗是不是晚上有约会?”
学生会唯一能批准请假的仅有亚瑟一人。那家伙尝尝为了约会而不择手段的请求亚瑟给他批准。
要知道,王耀当年的部长,也是亚瑟以这为由让副会长大人提出的。
“与你有关的人……与你有关还要争取天文部部长的人,总是让弗朗西斯做了这个顺水人情,时间久了总会有人觉得他暗恋你的。”
王耀看中天文部部长的原因仅仅是他的老伙计能给他在部费上多批点,以那些价格不菲的天文器材为借口,他总能多捞到点一周的餐费。

『这富有的资本主义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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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文部的对话可没学生会办公室里的那样子轻松。
『糟糕透了,这愚蠢的美/国/人。』
伊万·布拉金斯基发誓,自己从未有过像现在这般讨厌阿尔弗雷德。
“你不该这么张扬,琼斯你看起来就像个白痴一样。”
伊万把自己放在活动室里的那架价格不菲的望远镜搬起来,放在了远离阿尔弗雷德的地方。
“你让那些快餐的臭味污染了每一个与夜空相接的仪器。”

就在刚刚,琼斯部长就宣布了可以在天文部吃快餐的决定。并且叫费里西安诺去给他买个加大的汉堡。
“伊万,你永远都不会理解快餐的好处,就像你永远都不知道琼斯部长有多么的好。”
阿尔弗雷德坐在昂贵的座椅上,像个领导者一样在那儿发言。

『如果能忽略掉他的愚蠢,那他也许是个不错的领导者』
布拉金斯基总想这么说。
但他没有那么说过,而且依旧在搬动着那些仪器,想让它们离愚蠢的美利坚人和他的发言远点。

默默搬动着其他仪器的马修已经要听不下去这些发言了。他原本只是为了天文部成立而被拉进来的。可直到他升上了三年级,这个部社依旧还是可怜的五个人。就是那种处于废部边缘的。
对于他们的争端,看不下去的威廉姆斯都要打算退出天文部了。

“嘿,马蒂,晚上要不要去看看——”
阿尔弗雷德挥着双手看着马修,按俄罗斯的话来讲就是那种傻瓜式的挥手。

“不……我还得完成其他的作业。”
马修摆出个温和而为难的笑脸,这就是加拿大人的温柔与浪漫——即使他们拒绝了你,你也丝毫感受不到任何不满的情绪。

“毕竟马蒂是个好学生嘛!”
阿尔弗雷德摊开手怂了两下肩。脸上那表情好像在为威廉姆斯感到遗憾。
为他错过了他这个或许将惊动世界的大世界而感到遗憾。

“是啊,威廉姆斯可不像部长大人那样只精通一门学科啊。”
伊万放下了自己的望远镜,双手叉着腰站在那价格不菲的仪器前。满意的对这个新位置点了点头。

“那只能说明只有政治老师才有眼光,而且我的英语也……”

“琼斯,我们学的是英式英语,把你的美式发音收起来。”
伊万打断了他的话,用亚瑟常对阿尔弗雷德说的话。或许能明显的听出来,他说的没有亚瑟说出的那般缓和。
伊万不觉得自己要有对他充满宠爱的必要。
“而且,你的政治见解可没有一丝的价值。”
伊万转过来看着坐在皮质座椅上的阿尔弗雷德。那表情里全是让人发寒的笑容。

“那只不过是你的英雄主义而已。”
伊万曾不止一次想对政治课上的他这么说了——哦,这该死的英雄主义与自我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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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人们所见,他们每日都是这般针锋相对的模式。
于是就没人想过,没人想过他们会在一起。

“我是说,伴侣的那种在一起。”
阿尔弗雷德坐在学生会办公室的沙发上,看着屋里另一个人惊讶的表情发笑。
“弗朗,你这个表情要是让亚蒂看到了,他能笑一年。”
阿尔弗雷德把手边的软抱枕扔到对面的人脸上,布料与皮肤接触后发出了一声闷响就掉到了地上。

“对,要是让他知道了,我也能看他的表情笑上一年。”
弗朗西斯捡起来落在地上的抱枕又扔了回去,意料之中的被美国人单手拦下。
“你居然在和布拉金斯基交往。”
他露出来个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比哥哥不受欢迎了更让人难以置信。”

“别,别这么说。”
阿尔弗雷德随手拿起来茶桌上的纸杯,咬着吸管喝了一口,又马上把它放下了。
“hero要更正,你完全不受人欢迎,而且我们是昨天晚上起才开始交往的。”
他把纸杯推远了点,吐着舌头四处张望。
“你怎么不告诉我这是咖啡而不是可乐?”

“别在意那个了,你们是不是一夜情?”
看,看吧。弗朗西斯总会随意的说出那些古板的人说不出来的词语。
这就叫做,法国人的浪漫。

“差不多。”
阿尔弗雷德站起来,打算去一楼门口的自动贩卖机那儿买瓶可乐。
“我们算是在夜里,一见钟情了。”
可没人相信他们能是一见钟情。
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就算是彼此的假想敌了。这算是,从相似灵魂上出现的排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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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个夜晚,他们难得的选择了同一栋宿舍楼的楼顶。
“琼斯,你为什么在这面,这儿可不是你呆的地方。”
伊万摆弄着自己的望远镜,没有转身看到身后的美国人。但是浓郁的快餐气味已经足够成为推断来人的依据。
更何况,没人像他们一样喜欢在夜里上天台吹风。

“不知道,那栋楼今天锁上了。”
阿尔弗雷德把手里的包装袋放到自己的包里,拿出来湿纸巾擦了擦手。
这是美国人不常有的细心,仅在他认真时才有的。

“那么你就该回你的寝室抱着洋娃娃睡觉去。”
伊万架好了望远镜,退后两步看了看自己选择的位置。
『还算不错』
『至少没有因为美国人就做错了什么』

“抱着什么?长得像布拉金斯基的洋娃娃吗?”
阿尔弗雷德捏着伊万的脸,斯拉夫人高大的身材在他面前也没有多让人费力。
“你看看,你看看,这多像个洋娃娃。”
阿尔弗雷德才不会理会,他已经把对方的脸掐到微微发红了。
『就好像是俄罗斯冰冷的冬天一样』
夜晚吹的他的手冰凉,也把他摸到的脸颊吹的冰凉。

“琼斯,你手上的油腻味太难闻了。”
伊万很想打开他的手然后擦擦自己的脸。不过很可惜他没有带纸巾。

接下来,阿尔弗雷德没有回话。于是他们就各做各的,站在相距不远的地方,用各自的视角与眼睛仰望同一片星空。

他指的是头顶的满天星空。
“嘿,老家伙,看看吧!看看吧!”
阿尔弗雷德正弯着腰,看着今晚没有云彩的夜空。
每一颗常在夜晚出现的星星都盛装出席,就好像舞会上装扮华美的贵族妇人们一样。
“我们的,那些愚蠢的话”
他挺直了身体,抬起只手胡乱理了下被夜风吹乱的头发。
“不过是无病呻吟罢了。”

“部长大人有什么新的政治见解吗?”
伊万的语气里远没有他以为已经表达出了的恭敬,他的动作也没有丝毫配得上礼貌的改变。
他没有抬起头看着对方,依旧还在欣赏那寂静而孤独的星空。

“按法国人的话说,我们活在这浩瀚的星空下。”
阿尔弗雷德张开了双臂,风把他衬衣的衣摆吹的摇动,隐约露出了一小块皮肤。
“浪漫而又自由的。”

孤独的人们相互依偎,直到夜空中出现同样依偎着的星星。
黑色的夜里,这才有了零落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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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吗,琼斯和布拉金斯基出柜了。”
基尔伯特拉着要去社团的罗维诺,聊着最新的大新闻。
“要是那个混蛋会长听到他心爱的弟弟干了这种事,那表情会让我笑死的。”

“对,对……瓦尔加斯,我想你会笑死的。”
站在他们身后的是,柯克兰会长。
接下来基尔伯特和罗维诺被滥用私权的会长罚去打扫那个图书馆了。

“这可不是你的做事方式,你居然就这么看着布拉金斯基和阿尔弗在窗户底下聊天。”
弗朗西斯拿着相机站在窗户前,拍下了几张属于楼下那对新恋人的时光。
“我真好奇他们亲吻时的样子。”

校园禁止恋爱,他们可不会蠢到在长椅上公然亲吻。
但是连阿尔弗雷德·F·琼斯和伊万·布拉金斯基都恋爱了,还有什么不可能呢?
————————————————————
亲吻。
小鬼们都没有尝试过,他们好像更愿意把这份没有那么和善的爱情经营的更为干净些。

毕竟,他们都钟爱星星。
简单而美丽,这份感情也应该如此。

伊万·布拉金斯基把最后一个口香糖放进嘴里,把反着光的糖纸给了旁边的人。预料之中的看着他接过糖纸之后的失落。
“阿尔弗,你这种没有任何好兴趣的人为什么会对星星有莫名的执着?”
阿尔弗雷德还以为那是他的小男友给他的口香糖。

“我初中的时候,还不认识北斗七星和北极星这些著名的星星。”
阿尔弗雷德抬头看着白色的云后面的蓝色,好像这样也能看见夜晚一样。

“那你可真是蠢爆了。”

“在三年级的时候,我第一次找到了那些星星。”
微风把云慢慢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推向了远方。
“好像那天是我记忆中,这个城市的天,最清澈的一个夜晚。”
记忆把特殊的日子装点的美丽,让特殊的夜晚没有多余的云彩与阴霾。

当人第一次找到哪颗仰慕已久的星星时,他就会再去找第二次,第三次
他会爱上寻找这颗星星的过程,就像是上了瘾。

“后来,我就像上了瘾似得,每夜都去找那几颗星星。”
他看着伊万,玻璃后面的眼睛好像映着刚刚的天空般清澈。
“后来,我就更加贪心,贪婪的想要知道所有星星的名字。”
他停了一会,眼睛里又成了伊万眼中紫色的无法描述的美丽。
“伊万·布拉金斯基。”
『这是颗美丽的星星』
『光芒亮到能遮掩其他的星星』
『就明亮到想让人遮掩住』

“阿尔弗,我可不是你的收集品。”
他给了大男孩一个没有看起来那么重的敲击,正好落在了头上。

爱情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平等的。
即使是被假冒了星星的人,他与他的爱情也是平等的。
平等,但不平淡。
不像爱情,但十分美丽。

-END

X.说实在的,码到一半的时候我就成了有的没的都往上写的了
XX.
『如果他们不是敌人,那他们可能会是很好的恋人。』
讲真我这么认为。
没有人比假想敌还了解你。
而被了解的人喜欢,才是最幸福的啊。
XXX.无论如何这篇都是失败了
但是感谢能看到这的人『真诚的』

『最赤』艺术家

X.装作是第一章
XX.初写,欧欧吸预警
XXX.没情怀的百字短打

希望能食用愉快。

“最原同学,你住的是什么样的地方呢?”
赤松枫坐在有阳光照耀着的台阶上,微风从鸟笼栏杆一样的地方吹过来,意外的没有铁锈的味道。
“是个很美的地方吗?”

最原终一压低了帽沿,让阳光在眼睛下变成了阴影。
“我不记得了。”
“不过,或许是有一条河。”
他左右看了看,想找找有没有那样清澈的蓝色。他可能是失败了,周遭压抑的空气让他看不见任何漂亮的蓝。

“河的两岸有花吗?”
清澈的河流映着摇曳的花,这就是少女们的情怀了吧?

“不,只有夏季的几天才会有花开,而且不是那么美。”
最原终一想了想这栋建筑里有没有那样的花,不过他好像依旧没有在记忆中找到。
“那只是种普通的小花吧?不过花期很短。”

“即使是不美丽的花,也有它绽放的使命。”
赤松枫站了起来,微风不是那么猛烈,也让空气变得不那么燥热。
“这么想想,就觉得那也是很美的花。”
赤松枫或许是个语言的艺术家,她能让一切都充满了意义与生命。
“我呀,一定会去亲眼看看那些花的。”
她摆出了加油的动作,说出的是给自己与他人希望的语言。
“到时候,你可要带我去看呀!”
这发言,就好像她手中已经握住了一切的真相。

最原终一的视线里,仅有那个洋溢着笑容的女孩,和她在阳光的阴影下带来的希望。
『她本身就是证明她存在意义的一切事物』
————————————————————
第一个人死去了。
但这不会是最后一个。
所有的话语都变得生硬而沉闷,所有的人都变得恐惧与不安。
这时候,就是赤松枫的时间了。
即使是在天海兰太郎死去之后,她也能有着看起来毫不勉强的笑容。
她是天生的语言家,能用简单的话语让人人都安心。
于是就没人会想到,她会是剥夺『同伴』性命的那个让人厌恶的人。

当赤松枫三个字出现在屏幕上,黑白熊刺耳的恭喜响在脑中时,最原终一才意识到。
赤松枫的剧情已经结束了。
————————————————————
他们看见,笑的苍白而温暖的少女被放在巨大的钢琴上。此刻的她就是哪位艺术家的手指,敲击着一个个音符。
“最原同学……”
她被绳子勒住了脖子带起。
“河岸……”
地心引力都在与他们相对,将她狠狠的摔在黑白的琴键上。连悦耳的钢琴音都成了悲鸣。
“有花开吗?”

“夏天,那两岸的花开的很美。”
最原终一的声音不大,正好淹没在琴音中,又正好依稀传入赤松枫的耳朵里。
“仅仅是几天的花期,它们却开的格外努力。”
少女又一次被带到空中,大脑的神经好像也被绳子勒紧直至崩断的边缘。
“仅仅是刹那,却比所有的花都要耀眼。”
少女又一次落下,琴声掩盖了她的呜咽。
“等离开了……”
最原终一最后一次伸出去那只手,向仅仅只是出现了几天就温暖了一切的太阳。
“我带你去看。”
钢琴曲演奏完毕了,谱子也被夹在了琴键上。
血液也被溅在了视线里。
————————————————————
河的两岸会开着花,是属于女孩子的浪漫。
就像人死后会变成星星一样。
不太喜欢这些浪漫情怀的侦探,正在无人被照耀的夜空下。
看着在牢笼之外的星星,正亮着。
就如她生命的意义一般美好。

X.脑洞是上英语课老师翻译的『河的两岸开着花吗?』这句话。
XX.不承包精神污染费,感谢看到这里

百fo感谢

大家的点文/图的开头都是什么不知不觉呀什么的
我可不算,弄了快一年了呀。

感谢每一位关注我或者是点了小红心的家伙,不介意精神污染还不要补偿费。

如你所见这是个渣文手,天天除了OOC就只有老套而低俗的脑洞。

再一次说声感谢。
希望能点个文吧,三篇,字数3000+的短打,可以r不可以有肉

『APH』冷战,Dover

『KTJ』JK

真诚的希望有人能理会吧。

X.如果这种时候掉粉了就十分尴尬。
XX.学业问题可能会要几个月……『鞠躬』
XXX.占TAG抱歉到爆炸。

补.点文结束,争取在高中之前写完『buni』
『露米学院设』『迷迷糊糊的完成了』
『Dover扑克设』
『JK同居设』
感谢点文与浏览的各位。

『双龙组』言语

X.初写YYS,OOC慎,文笔渣慎
XX.风神大人的好我能像茨木说酒吞那样说不停
XXX.原设定,少量私设结尾补充。

希望能食用愉快

“风神大人,听说了吗?”
在地上不足半人高的小妖怪抬起头,看着高高的坐在石柱上神明。
“那边村子里啊,有个『神之子』诞生了呀!”
这位神明向来温和,从不发怒,也未曾有过一丝生气的颜色。因此就算是这样无害的弱小妖怪,也敢和他说上几句。
那些小家伙的神情就像是祭拜着这位神明的人类一般虔诚。

“那我是不是也该去给他送上些祝福呢?”
风神还是坐在高大的石柱上,让阳光从树木遮蔽不到的地方穿过照到自己身上。
这就是为什么他的神庙那么富丽,他却一直坐在这儿的原因了。
“纵使我仅有那一点的威望,但凭这换来的神力倒也足够给他点小小的祝愿。”
风神从石柱上跃下,温和的风载着他,使得土地上的一点灰尘都不曾被扬起。
“你说是吗?”

这年幼的小妖怪,终于看清了风神的面目。那是张,正带着如日光般温和的微笑的,让人移不开视线的美丽脸庞。
『这就是神明啊。』
小妖怪这么想着。
————————————————————
这一方有座风神庙。
『神之子』早早就知道了这件事。
即使他为这个村子带来的神明降临般的喜悦,人们也没有把他高奉为神明。他听着人们向他说着,护着这一方水土的风神大人是何等的美丽与强大。
即使被尊称为『神之子』,他也不过是个孩子。那时他还不理解,为什么自己以人类之躯便有如此的能力,却还要听人们去赞美一个神明。
但等他在某天亲自去到了在森林中的风神庙时,他才知道那神明的美丽。拥有强大的力量与温和的容颜,那让人移不开视线的一切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高贵,令他与世人一样,着了迷。
于是,『神之子』也成为了风神的信徒。
————————————————————
他是在连绵两天的阴雨后,赶着晴天去拜访的风神的。
林间的路铺上的是形状不一的石头,小坑小洼里积攒了不少雨水。『神之子』穿着木履,白色的袜子被沾湿了多少。
等他到达那座神庙时,风神才刚刚坐在高处上。他远远的,仅能望见一个好看的身影,也仅能听见耳边微风的低唱。

“孩子,欢迎你。”
神明开口了。声音被微风传递过来,温柔而清冽的像三月的露水。风神从石柱上跃下,看着到来的孩子。

『他的笑容是多么温和啊。』
孩子这么想着。他本以为被人们高奉的神明定是个高傲、强大而又严肃的家伙。
可他没想到,风神会如此美丽,会如此温柔。
那因为孩童之心而升起的淡淡嫉妒之情,让这开口的一句话灭去了一半。
“你知道我?”

“当然,你出生时我就见过你。”
风神抬起手摸了下孩子的头,『神之子』也没有丝毫的闪躲。
他牵着孩童的手,拉着他到自己的神庙去。神明亲手把贡品放到一边,好让孩子坐下。他自己也坐在了他的身边,又顺手摸了摸孩子翘起的头发。

“因为我是人们供奉为的『神之子』?”
孩子歪着头看着神明,抬起稚嫩的双手抓住了对方正摸着自己头发的手。虽然是做着这样的举动,但神明动作中的温柔让他不让想使对方停止。

“与其说你是『神之子』,到不如说你是『被神明祝福的孩子』。”
风神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好像招来了孩子的反感,就放下了手。
“你的力量来自祝福你的所有神明和天上的星星,可不是我。”
说着这话,他把头看向了另一边。露珠正在树叶上聚集在一起,正摇摇欲坠。
“我只不过是地方的一界小神,仅能护一方土地安全,远比不上祝福你的许多神明那般。”
他抬起手,便有了一阵微风。露珠滴到早被湿润的土地上,留下了丝毫不明显的痕迹。
“不过,我也为你送上了祝福。”

扑面而来的微风带着些许雨水的气息,清爽的气味让人忘了之前连夜的大雨。
“是你让雨停了吗?”
孩子抬起头看着神明那张在阳光下有些模糊的脸。自认为平缓的语气中带着孩童无法掩藏的憧憬。

“我可没那能力,我只不过是能吹走几片云朵而已。”
风神这么说着,又抬起手带起一阵清风。摇曳不止的花朵终于被吹下带来,到了他的手上。
风神就像个孩子一样看着手里的花朵,然后又把转送给了身边的孩子。

“那不就是你做到的。”
孩子接过了微风带来的花,却不知道要把它放在哪里。只能在手心中小心翼翼的护着这脆弱的生命。

“也可以这么说,不过我可累的不行了。”
风神摆出个无奈的表情,好像在说即使是这力所能及之事以外的事情,他也不得不去做一样。
“我能听见的,仅是风拂过的每一处地方,有着怎样的声音。”

“那不是很厉害。”
小小的孩童将花朵放在腿上,可花却顺着柔顺的布料滑落。

风带着将与泥土亲吻的花朵上升,把它送到了神明的手里。
“不,即使我能听见,我也仅能护住这一方土地。”
他把花朵戴在孩子的发间,而那个看起来高傲的孩子居然一动不动的,生怕掉落了这神明赐予的花朵。

等神明放下了手,孩子就抬起头看着神明大人,却没从他的脸上看到一丝疲惫的神色。年幼的孩子曾以为那是神明始终不变的外貌,让他即使疲惫不堪也也不会在容颜上体现出任何。后来他才知道,那只不过是人们的信仰给他带来的能力。
“仅是停止一场雨,我就会感到疲倦了。”
只是这么说说,风神收到的信仰,可远远大于几场暴雨。
这便是这一方土地上,最令人敬仰的神明了。
————————————————————
“『神之子』啊,请为我们祈福吧。”
人们将孩子推上了高台,穿着带有传统而神秘气息的服饰的人们在他身边起舞。
这是人类在讨好上天与神明呀。

被尊称为『神之子』的孩子带着淡淡的微笑,对着走过他面前的人们一一点头。他的一举一动在这个村落里都将被视为最高贵的礼仪。人们歌颂着神明与他们的信仰,将这孩子做为神赐予世间的珍宝。

“愿星星能保佑这一方吧。”
仅仅是这样一句语气平淡的话,却能让人们为之兴奋而感到幸福。

“看看啊,神明的孩子在保佑我们啊!”
“感谢神明,星星将护我们平安!”
人们是如此的说着,嘈杂的声音长久不息。孩子就这样站在高台上,等激动的人们平息下来,然后再次开口。

“愿星星能保佑这一方吧。”
孩子低头看了看高台下的人们,他们的笑容是他此时活着的依据。
“与风神一起,保佑你们。”
『或许那位大人,也将这些笑容当做生命了。』

人们因此笑的更加灿烂,跳的更加欢喜。从『神之子』嘴中吐露出的神明,是他们共同的信仰。能被这两位大人同时保佑,这就是这些家伙最开心的事了。

那之后,春天的花提前开了,夏天的叶提前绿了。
————————————————————
“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晚。”
风神像往常一样坐在神庙上,姗姗来迟的少年踏着不紧不慢的步伐,提着糕点走来。
神明身旁的茶杯里,是人们刚刚供奉上的花茶。那些人总是在每个清晨,准时的为他沏上一杯花茶。
“自从你每日都来拜访之后,他们就准备了第二杯。”
这就是弱小的人们,对他们的信仰,最弱小的贴心。

“婆婆让我带着些糕点,稍微等了一会。”
少年坐在神明旁边,放下手中的东西。捧起的杯子中,是新春第一批花朵的花瓣泡出的茶水。

“怎么样,是好茶吧?”
神明打开了布袋,称不上长相精致,却散发着不错味道的糕点被整齐的摆放在上面。
“婆婆的手艺还是这么好。”
神明拿起一块糕点送入嘴中,他能感受到,这块糕点的主人有着怎样的尊敬与爱。
这份爱与尊敬,即是给予他们的。

『神之子』与村中最为仁慈的老人住在一起。无儿无女的老人从未将他视为神使,只将他当做自己心爱的孩子。
她也从未如别人一般向孩子低头膜拜,这是神明给她的特权。
“是好茶。”
少年敏了一口散着热气的茶水,浓郁而清新的香味也让他沉迷。
“风神,近来要有大雨了。”
少年突然说出让人们害怕的话题,可神明却不紧不慢的哼起了从未听过的歌谣。

“风神,我在向你预言。”
少年放下了茶杯,似乎是对风神这看起来毫不在意的样子感到恼火。

“不必担心。”
神明将一只手放在了少年的头上,轻轻揉着柔软的长发。
“你也是我的子民,所以我会保护你的。”
这样温柔的话语,是信仰之人最为信服而安心的话。
“不必担心。”

『神之子』知道,这场雨将会有多大,但他无能为力。
他仅能预言,却没有丝毫的能力。于是他将这一切告知风神,因此人们常常在陷入危险之前就获得安康。
于是人们供奉他们,视他们为一切。
少年不再多言,只是像以前一样,不满的抓住了他的手放了下来。
“你刚刚哼的歌不是这里的。”

“那是风告诉我的歌谣。”

他看见了,风神还是那般温柔的笑。
也是他最后一次看见,风神那般,轻松、温柔、美丽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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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这雨会停吗!”
因为暴雨失去了丈夫的女人抓着年轻的少年,那满含绝望的语气与手心,传来的力度让他几乎缺氧。人们的爱与供奉换为了失望甚至绝望,这让饱受希望的他几乎失去了呼吸的能力。

“够了,只是还没到时候!”
年老的妇人拉开了女人,抱着一言不发的孩子。近乎喊叫的语调让她疲惫不堪。
“他从来没有错过,你们还不知道吗!”
人们听信了她袒护他的话语,逐渐都顶着风雨回到家去。哭泣与悲哀弥漫在村落,将空气变得令人窒息。

“孩子,告诉我,你隐瞒了什么?”
等人们逐渐散去,老人才敢问出自己的问题。她早就有预感,这是她养大的孩子,即使是神明,也没有她了解他。

“婆婆,这场雨根本不可能停。”
她看见,向来平静的脸上有了两行眼泪。没有抽泣的声音,也没有发红的眼眶,孩子只是像平常一般的说着话,却有了眼泪了而已。
“风神抵挡不住这场雨,他本就不能强让洪水改道。”
他呆呆的一动不动,任着老妇人抱住他,又抬起苍老的手擦干他的眼泪。门外、窗外,洪水还在一旁经过,风雷还在高声呼叫。

“婆婆,我能遇见的未来仅有两种。”

“人们都就此死去,都就此在洪水与暴雨中全部离去。”
这或许不会是未来,神明定不会放任上天这样。

『而另一个,我不想说。』

答应了神明要让人们安心的孩子,做出假的预言,
答应所有人要解决一切的神明,说了假的话。
他欺骗了预言者,他已无力回天。
————————————————————
“风神,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做。”
少年顶着狂风又一次到了林中,可眼前的神庙早就破烂不堪。被劈裂的树木压倒了神庙,夏季的绿叶被吹的精光。
神明常常坐着的石柱变得残缺,而神明却一如既往的坐在那上面。尽管还有无尽风雨打在他身上。
“你已经没有能力改变了!”
孩子都会有自己的私心,都会希望自己所爱的留在身边。
他可以劝风神放弃这次抵抗,他可以带着那位老妇人离开村庄。

“孩子,你的预言是什么?”
风雷的声音过于嘈杂,可他的声音却还是依旧清晰。
“不必担心,我的子民。”
雨打在他的身上,即使他全身都被浸湿,即使他的头发凌乱的飘舞,他也依旧那么美丽。

雨停了。
自那以后,风神庙,再无人问津。
————————————————————
死去的人太多了。
纵使雨停了,洪水改了道,人们也止不住哭泣。
人们咒骂着没能保护逝去者的神明,咒骂着未能早些预言的孩子。
可孩子不顾这一切,依旧例行前往那片森林。

萧条、凄凉。
神明自己坐在残破的神庙上,身边没有了贡品和热茶。
他被头发挡住的眼睛不知变成了什么样子,只能看见他残破的衣服和身上多出的伤口。
而孩子,还看见了他一如既往温柔的笑。

“真是难看啊,就这样丢掉了一只眼睛。”
孩子说着尖酸的话,可心里却也为这景象感到难受。
“你再无法与风联系了。”

“可我是用听的去感受,我从未用过眼睛。”还是那般温柔的语气,可他再没有从前的精神了。疲惫与难过布满他的话语。
他说着狡辩的话。
“你该回家了。”
『再与自己待在一起,这孩子定会被人所伤。』
神明清楚这些,于是他放弃自己最后的信徒。

『神之子』说,雨从河流的下游而来。
可第二天,下游却晴空万里,而上游却乌云密布。
『神之子』又说,即使最近的大地干旱,也不会有地灾。
可是过了不久,地震就带走了将要收割的庄稼。
于是人们说,放弃他吧,那个没用的孩子。

有人不同意,人们本着感恩与善良。
直到那位养育他的人离去,才没了最后一位为他狡辩的人。

『神之子』又独自去到那已经又变得茂密的森林中去,走到那荒凉的地方。神明一如既往的坐在石柱上,阳光也如以往一样照在他身上。
“风神,明天我就要去平息山川河流了。”
孩子抬起头看着高高在上的神明,眼中全是悲哀。为他,为自己。

无人回答他,风神仿佛未听见一般,没有任何的举动。

“风神,我就要离去了。”
孩子又一次张开了嘴,可神明依旧是那样不言不语。
『他曾及其所能去保护这一切,人、妖、花、草……他视万物生灵为守护之物,现在却被他们拼尽全力的逃避。』
孩子这般想,这般为风神感到悲伤。

“风神啊,恨他们吧。”
孩子转身离去,可神明依旧毫无举动。

“恨我吧。”
这是孩子,生前最后一次听见,身为神明的他说话。
庆幸这话没有被淹没在风里。
————————————————————
“神明啊,请收下我们的礼物,为我们换取安康的礼物。”
人们把孩子推进海里,曾被誉为『神之子』的孩子慢慢走进海水中。眼中、脸上,如往常一般没有丝毫色彩。

“我预言。”
孩子转过头,看着满是喜悦的人们,只是露出了满目悲哀。
“神明将惩罚你们。”
这么说着的孩子又转过身,继续向海里走去。阳光照的他温暖,海水又刺的他寒气透骨。当海水浸到他的胸口时,他想要停下了。
水压着胸腔,让他不能呼吸顺畅。他想,自己能不能停下。像个普通孩子一样哭喊着、乞讨着,再让他活下去。
他想自己是不能的。
于是他又继续向前走了。水越来越深,地面越来越向下。他的脖子被水拥抱,他的耳鼻被水填充。然后,他被水淹没了。在水声覆盖一切之前,他听见了人们的欢呼。

孩子向下沉着。
他脑中一片空白,却清楚的将这看做自己的一生。肺叶中积满的腥咸海水让最后的氧气也变为海中的气泡。
他想,自己觉得那神明能做到,于是就说『这场灾难将会平息』。
他想,自己因为说了假话,于是就被剥夺了预言的能力。
他想,他是神明赐予人们的礼物,于是他也成为星星带给他们的灾厄。

他想,我这一生就此结束了。
于是,便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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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曾几何时那从未失误过得预言般,他再一次预见了灾难。
上天不满他们送走了星星的孩子一般,更为汹涌的洪水到来。可被星星祝福的人已经离去,还有谁会来管这洪水滔天。
人们说着,焦急不安的说着。
不知从那里穿出来了,被人遗弃的神明的名字。

“是啊,风神大人会救我们!”
“风神大人定会保佑我们!”
“我们有救了!”
“快去,快去向风神大人祈祷!”

无人反驳,人人都认同这些话。因为风神一直都是那样的保佑这他们。无一例外。

风神看着跪拜在残缺的石柱前的人们,却依旧是不言不语。
他早已无力御风,也无法抵挡这滔天洪水。

于是神明说,他甘愿堕落为妖。
他甘愿用这神名换一方安定。
他甘愿为他的子民献出一切。

第二天,雨停了。
人们欢呼雀跃,人们欣喜若狂。他们跑到林中,去到那早已不成样的风神庙。
可是那废墟与那残缺的石柱,都毫无踪迹可寻。
人们说,风神离开了。
他们又咒骂着风神不愿保护他们。他们又建了新的神庙,又有了新的信仰。
这一次,风神连同神庙一起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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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啊,那里的那个妖。”
小妖怪躲得远远的,看着远处靠着那颗老树的妖怪。
“听说,他以前是个神明啊。”
那妖怪长相美丽,声音清冷。常做在那老树下,看着斑驳在地上的阳光。
“听说,那妖怪叫……”
风从林中吹来,吹散他稍长的头帘,露出了一只可悲的眼。
“一目连。”
『听说,这是因为他少了一只眼。』

妖怪们不想去亲近那位强大的妖怪,也不敢去打搅他与微风细语。
“竟没想到,你会变成这般惨样。”
这一方最为强大的妖怪走到他身前。

坐在地上的妖怪抬起头看了眼他,随即脸上就摆出了温和的微笑。
那是远远眺望的小妖怪们,不曾想到的温柔模样。那与他的强大相背,又于他的外貌不符。
“你长大了。”
一目连抬起手,想像记忆中一样摸摸他的头。当他发现自己现在坐着已经摸不到他了时,他又放下了手。

“你居然堕落为妖。”
荒站在他面前看着一目连,举高临下的视角让他看到了一个美丽而悲哀的妖怪。
过于妖艳的外貌取代了神明原有的圣洁,可这层面美丽只显得他更为脆弱。
蝴蝶的翅膀,纵使美丽万千,也是一折就会断裂的。
“愚蠢的神明啊,这就是你愚蠢的选择吗。”

“你还是,憎恨他们。”
一目连站了起来,可是少年般的外貌让他发觉,自己已经比记忆中的孩子矮了不少。令人庆幸而又难过的是,他们的外貌都不会再变了。

“我曾是你最忠实的信仰者。”
荒看了一眼躲在远处的小妖怪。被发现的弱小生物不敢定着好奇再继续偷窥下去,瞬间就全部逃窜到了四处。
“直到他们也将我摧毁,你才失去了一切。”
他又转回头,盯着一目连露出的一只眼睛。
“恨他们吧,是人类毁了你我。”
他抬起手,轻轻的撩起对方遮住一只眼睛的头帘。仿佛还能看见干涸的伤口。

“可我与你不同,我在人类的希望与敬仰中诞生。”
他像孩子曾经做过的动作一样,打开了对方的手。
“我所做的,便是我做为神明的职责。”

“可没人说过,你必须因此,就为他们而生。”
荒收回被拒绝了的手放在身侧。发红的白色皮肤显出了对方对他这一举动的不满。
“而我,是在人类之中诞生。”
尽管他们曾给予他敬爱,他也不想再去理会。
“那与希望和祝福不搭配的所有生灵中,诞出了我。”

“可你一直都在祝福。”

『你我都应该恨。』
他在阴影中说,他悲哀着说。
『你我都仍应该爱。』
他捂着伤口说,他温柔的说。

正因为人类有了信仰,才有了他们。
正因为有了他们,才有人有了信仰。

X.虽然说荒是『被星星祝福的孩子』,但是个人认为在神魔的背景下,人们更愿意把一切美好的事物都归功于神明。
所谓荒的身份设定弄了点私设啊。
『这是我对于自己设定弄错了的狡辩』划
XX.以及关于荒不好好预言『划』这个是私设了,
而且关于连连是在依旧被人们信奉的时候面对狂风『?』,这也是我的私设。
就这样一篇破玩意还敢弄私设空格还那么多。

XXX.感谢你能看到这里。

『JS/r18』这只是一辆手动小三轮

补.我被查水表了,会想办法补上的
如果不介意文笔渣想看的可以私信单发……感觉lof也要把我屏蔽了

开春了,是时候推车出来了

X.给画手太太的生贺,说着我就『来了一段B-BOX』艾特了雨月
@正经的食肉性雨月
XX.先说明,文笔渣到爆炸。
一直混APH的,KTJ完全不知道人物性格,所以也OOC。
XXX.脑洞——在监控死角做/爱
已是恋人设定

如果被人喜欢那可真是太好了,希望每个人食用的人都能愉快 

走链接
http://www.jianshu.com/p/f05203da6d04

感谢能看到这里的你
完全不会码肉卡了好多次。
最后给雨月说句生日快乐!

p.有想给画手太太庆生的吗一起呀
啊她20号生日我发的超级晚。 

『冷战』名前を呼ぶよ

X.名字与梗来自文野ed
XX.每一次看着歌词都觉得超级像心里的冷战
想到的是手书然而不会画画,我自己懂得
想到的画面是越来越暖的,但是一码上字就完了
XXX.另外我觉得这歌按歌词来可以叫你的名字
XXXX.苏/联,俄/罗/斯采用一个人,名字采用伊万·布拉金斯基

世界会议在莫/斯/科开始了漫长的讲说,在莫斯科结束了杂乱的讨论。
阿尔弗雷德像是旅人对家乡的留恋般,而没有离开,即使他仅是是这座城市中的众多路人之一。
他去拜访了这座城市、这个国家。
手携着礼物,没有带鲜花。
阿尔弗雷德以客人的身份去拜访他,带着他从自家国土上带来的礼物——最亲密的,为他的对手养成的礼仪。

他到的时候,伊万正在他住的那个小房子里写着日记。那是个很久以前养成的习惯。
“幼稚,老套,却可爱的像俄/罗/斯一样。”阿尔弗雷德曾是这么评价。
像是工作,落下了就要补上更多。
所以现在,伊万正在用更多的属于今天的文字,填补昨天与前天,到许久之前的每一页空白。
即使它们每一页的日期仍是今天。
———————————————————
僕が僕でいられる
〖我一直在寻找着理由〗
理由を探していた
〖让我能做回我自己的理由〗
あなたの胸の中で
〖如果说在你的心中〗
生きている僕がいるのならば
〖还有我的生命印记〗

“琼斯先生,真是很久没见面了呀。”
俄/罗/斯人的声音像是三月的风,柔软而清冷。
即使这么说着话,他也没有转过头或站起来。伊万没有做出任何出于礼貌的动作。
美/国/人根本不用他去开门,即使是俄/罗/斯不错的质量也抵不过美/国大人的蛮力。此时正倒在门口的那扇可怜的门就是证明。

“我可不觉得久啊,伊万。”
阿尔弗雷德一说话,就总会让人感觉,他是纽/约都市的繁华,又是自由女神头顶的蓝天。
哦,这便是美/利/坚。

“和你即使一直不见面也不会想念吧?”
即使伊万没有看,阿尔弗雷德也露出了看起来是美/国/人的、招牌的笑容,只是让人看着没有一般的那样舒服。
这是他对伊万独有的笑容,仅为他亲爱的假想敌而存在的。
哪怕苏/联/人消失了那么久,这个特别的表情也一直在阿尔弗雷德的记忆里。
那段时间他总是对着镜子摆出这难看的样子,对着与那个假想敌相似的自己。
这是他给伊万·布拉金斯基存在的证明。如造物主般给予。

暗闇も長い坂道も
〖不论是无尽的暗夜 还是漫长的山坡〗
越えて行けるような
〖我想有朝一日〗
僕になれるはず
〖我一定都能顺利跨越〗

“美/国/君真是冷淡呐,明明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伊万把笔放下,合上了有一段时间的日记本。在他们的外貌上时间停住了走动,但在这种物品上,时间却走的比谁都诚实。

“是啊,我们是朋友……我们可是老朋友了啊伊万!”
阿尔弗雷德看着他放下了笔就走到了伊万身后,跟个老朋友似得拍了拍他的后背。
不过,美/国/人的力度可想而知。

“那么,我的老朋友。”
伊万的语气就像是真的有了朋友时的开心。他不介意阿尔弗雷德成为他的朋友,他只是不想成为阿尔弗雷德的朋友而已。
“我不在的时候,是不是很寂寞呢?”
当武器没有击打的对象时,它们就将冷却。
如被放入深冬的寒夜般冰冷,如被埋入雪中呼吸空气般。肺叶仅能触碰当下最为冰冷的氧气。

それぞれに今を歩いてる僕らが
〖为了而今迈上不同道路的我们〗
笑えるように
〖能够重拾当初的笑颜〗
生きている意味を
〖为了我们能够相互确认〗
確かめ合いながら
〖彼此各自的人生意义〗
進めるように
〖不断地向前行进〗
名前を呼ぶよあなたの名前を
〖我会大声呼唤 呼唤你的名字〗
あなたがあなたでいれるように
〖为了让你能够做回你自己〗

“当——然——没——有——”
阿尔弗雷德拉长的音调,对此最为反感的当数伊万了。
“hero与大魔王可是不同的存在。”
他不是盲目赞颂英雄,因为他无需再赞扬自己。
“你不在了,英雄的世界才更漂亮。”
但没有了敌人的hero最后也不会再成为英雄。阿尔弗雷德清楚的很。
所以,魔王是为了衬托英雄才出现的角色啊。正因为有魔王,英雄才有意义。
可没人要一个小事做不好,又没有大事可以做的人成为英雄。

“阿尔弗雷德,你比以前难看多了。”
伊万不再笑了,却也不是生气。他无论怎样都常带着微笑。因此,去掉了笑容也不能确定他的心情。
“没有了我,小鬼果然就不行呢。”
他站起身对着他,本该没有表情的脸上却摆出了怜悯。
那可不是怜悯,那是伊万对阿尔弗雷德友好的态度。
即使只有伊万自己才会这么觉得。

“老家伙,你得看看,现在的美/利/坚是怎么样的。”
他们之间不过两米的距离。
阿尔弗雷德张开了双手,带动的空气是足以吹散冰雪的热浪。
“我早就成长了,还在不断的前进。”
他的语气是每一个孩子都应有的对自己的骄傲。即使他不是孩子,这样的语气也绝对符合他。
“俄/罗/斯,你在我的背后,你在与我相反的方向前行。”
为了各自的定义而前行,他们不受任何的拘束,因此才能越走越远。
因此才会越来越远。

『讲个老笑话,地球是圆的。
可我们并不会因此而越来越近。』
阿尔弗雷德想起来他给伊万讲过这个笑话。
当时他是笑着的,伊万也的的确确的是在笑着的。
可是这不是个好笑的笑话。

悲しみに暮れてあなたの涙が
〖在你悲痛欲绝〗
溢れる時
〖泪水盈眶的时候〗
寂しさに溢れた心が
〖在你孤寂难耐〗
しぼんでく時
〖心力交瘁的时候〗
名前を呼ぶよあなたの名前を
〖我会大声呼唤 呼唤你的名字〗
僕の名前を呼んで
〖正如你曾经〗
くれたみたいに
〖呼唤我的名字那般〗

“琼斯,我们都走的太快了。”
“别人都已经跟不上了。”
从一个固定时间开始,所有人都在离他们慢慢远去。
他们的步伐,即使在言语和枪火间也不会改变速度与方向。
但更能看清当下与未来其他人都选择了自己的路。仅有他们还固执的不肯变。
伊万想,伊万·布拉金斯基和阿尔弗雷德·F·琼斯都是如此——最后只能与自己相拥而眠,多一份呼吸在夜晚都显得危险。

“不,我已经将你也落在后面了。”
值得庆幸,他们还能和对方把酒言欢。如果他们愿意。

这场世界级的幼稚的比赛,最后也将是一个人输了,一个人赢了。
赢了的人不因为获胜而快乐,因为他正思考着没有对手后的日子将是怎样难耐。
输了的人也不因为失败而难过,因为他正忙着体会所有人中失败时离开他,给他带来的孤独。
他们都是孤独的,无论周围是否有人陪伴,也没有人能与他们站在同一直线。
所以只有他们彼此,才有资格叫出另一个人的名字。
“伊万·布拉金斯基。”
可他们从不说出来。
“我赢了。”
他们所说出的,仅仅是属于胜负的符号。
————————————————————
深く息を吸い込む
〖用力深呼吸〗
呑み込んで空に放つ
〖咽入腹中 放飞到天际〗
誰もが幸せになれる
〖人人最后都能迎来幸福〗
信じてもいいかな
〖所以我可以相信吗?〗
僕にだって
〖相信我也能找到我的幸福〗

“阿尔弗雷德。”
看吧,俄/罗/斯又一次换上了笑容,刚刚的表情——既不是笑也不是哭的表情,只是短暂的一幕。
他是孩子,无论是高兴还是悲伤,都会微笑或哭泣。
仿佛除此之外就不会别的了。
“你太猖狂了,你在那幻想的葬礼上喝多了烈酒。”

“伊万,你是不是看了太多童话了。”
阿尔弗雷德早就自顾自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侧着身子将胳膊搭在椅背上,自在的仿佛是主人。
“这可是事实啊,亲爱的。”
他把眼镜摘了下来,歪着头,那张脸上又是嘲讽的颜色。
那是美/利/坚给失败者的安慰啊。
“你得认清这个世界,你落后了。”
阿尔弗雷德又站起来到了伊万身边,这个小屋子仿佛不够他走似得,他几乎走遍了每一处露出来的木质地板。
装作亲昵的恋人一般搂住了伊万的脖子,俄/罗/斯过高的高度与他可不差多少。
“那葬礼不是幻想……”
当他把额头抵在不做反应的伊万头上时,他才又一次感受到体温最低的温度。
低于冰雪的温度,低于寒风的温度……
“Loser.”
阿尔弗雷德难得用着不高昂的声音。
那是失败者身边的悲哀与孤独的温度啊。

“琼斯。”
伊万用双手紧紧扣住了阿尔弗雷德的头,原本额头白色的皮肤也一定因为这力度变红了。
“乌/克/兰呢,以前给我讲过故事呢。”
伊万用着不合声音的,成人而色情的方式,手指在美国人的金色头发里轻点了几下一直到了脖子紧紧搂住。
“姐姐说……”
他把嘴唇贴近了耳朵,让二氧化碳贴近了皮肤。
“所有人都能得到幸福。”
他难得的,不似撕咬般的亲吻了阿尔弗雷德。
伊万曾想过阿尔弗雷德的嘴唇会不会是那些高热量甜品的味道,可事实证明,这味道要比他想的好多了。难得的品味着不混杂血腥味的,这味道要比巧克力甜蜜的多。
如果他们能是对恋人的话,这真是再好不过了。

阿尔弗雷德厌烦这个黏腻的吻,却不拒绝,而变本加厉的更加深入。
可乐配上冰块一起可真是不错的搭配。

“琼斯,你不是那个所有人。”
伊万的脸带上了些许红色,到显得更加温和些。过于苍白的脸色有了正常的颜色,这另阿尔弗雷德觉得不再是那么的碍眼。
“我相信我能与所有人一样得到幸福,可你不能。”
伊万喘了口气,像个自以为是的小鬼一样惋惜的说着。

“是吧,独/裁/者。”

琼斯先生收回前言,俄/罗/斯/人的脸果然是最碍眼的污点。

眩しいくらいの未来がこの先に
〖就算光明的未来〗
待っていても
〖就在前方等着我〗
僕一人きりで迎えても
〖但孤身一人迎来的未来〗
何の意味もないの
〖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意义〗
名前を叫ぶよ僕の名前を
〖所以我会大声呼喊 喊出我的名字〗
今でも此処にいるよ
〖现在我依然在这里〗
聞こえてるかな
〖你听到了吗?〗

“别说笑了伊万,我的朋友可多极了。”
阿尔弗雷德推开了伊万,可美/国大人的蛮力却没有多大的作用。伊万仅仅是自己主动的退后了几步。
“可你孤独一个人的,自己让苏/联解体,自己弄丢了所有人。”
他戴上了眼镜
『那丑极了的镜片在阳光下弄的我看不清他的眼睛。』伊万这么想着,他看不到阿尔弗雷德映着天空的眼睛了。
“你没有朋友,甚至连家人都没有啊。”
等他再看清的时候,阿尔弗雷德的眼睛里果然还是那自由的颜色。
自由到,想让人说出要用剪刀剪断签订协议的笔杆、映着歌声飘扬的旗帜……想撕裂整片天空这般的大话。

美/国/人嘲笑的嘴脸,这些年来就从未变过。
如果说是位对方一直保持一种习惯,这是种感情。
或许他们曾能在一个世界中成为很好的朋友甚至是恋人。

“我选择的可是光明的道路,是吧——英雄先生。”
阿尔弗雷德几乎对所有国家说过,俄罗斯的眼睛是多么让他厌恶。
“俄/罗/斯,我现在是俄/罗/斯。”
『看看吧,那就像是没有阳光照射的阴暗一般的紫色。』
“这条光明的路不属于苏联与其他任何家人,这只是我才能通往的道路。”
『他可走不到光下,那会闪瞎他的眼睛。』

或许琼斯从未想过,没有看到斯拉夫人眼中光芒的人
或许仅有他一个站错了位置的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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いなくてもいいか
〖我在或是不在 或许无关紧要吧〗
一人呟いて空を見上げてた
〖我独自呢喃着 久久仰望着天际〗
風に紛れた何処からか聞こえた
〖不知从何处传来清风中消散的〗
僕の名前僕が僕でいれるように
〖我的名字是你所赋予我的名字〗
貰ったもの
〖为了让我自始至终不迷失自己〗

对话被草草的结束了,他们很少能坐下来好好的像个朋友样聊天。就连和陌生人也要比这态度好太多。
这就是对“厌恶的人”的定义。

阿尔弗雷德还没有离开莫/斯/科,尽管这儿的主人再过厌烦他。
拜访后的第二天,他独自走在正有鸽子落下的广场。年轻的艺术家正在长椅旁,手风琴在他手里以艺术家的形式活出自己的价值,胜于在幼稚的孩童手中。
“嘿,小艺术家,你在这呆了多久了。”
阿尔弗雷德把没兑换的美金放进艺术家摆在长椅上的琴箱中。又坐在坐着冰凉的花坛上正演奏着的年轻艺术家。

“啊,先生,我可不是什么艺术家。”
大约二十多的年轻人停下了演奏,说出了一口流利的英语。
在阿尔弗雷德看来,他说的可要比他亲爱的祖国大人说出的好听多了。
“我不过是个流浪汉。”
年轻人笑的腼腆,奶白色的头发和伊万的一般柔软卷曲,却显得更加温和。真正的、阳光的颜色。
“这是我父亲的遗物,在他去世前,总是会教我演奏这个乐器。”
他把琴放在腿上,然后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那他就是个老艺术家了。”
活了太久的人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死亡,他说的话就像是许多人从未逝去过一样。

“是这样没错,他的琴声是那么的温柔。”
年轻人丝毫不介意阿尔弗雷德话语的不适,反而因为想起了记忆中柔软的地方而笑的更温暖。虽然他的白衬衫上有许多灰色的花斑,头发也在发梢打成了一绺。可看起来却丝毫不像个流浪汉。

“你可以像是个法/国的诗人,你可以像是个英/国绅士,你可以像是个意/大/利的画家。”
阿尔弗雷德抬起两只手做出边框看着年轻的家伙。
“可你就是不像个俄/罗/斯的流浪汉,我的小艺术家。”

“别这样说先生,流浪汉就是我的名字。”
他拿起了放在琴箱中的手帕,开始仔细的擦拭着手风琴,就像个好的恋人那样温柔。
“看到附近的小房子了吗,有个移民来的小男孩,就住在哪儿。”
他指着不远处的小别墅,那有一排看起来价格不菲的住所。
“他叫我бродяга,就是流浪汉。”
在年轻人流利的英语中响出的俄语,他讲母语要比英语更加的好听。
“啊,我丝毫不介意这种事情,最起码人们都不会仅仅指着我了,他们会叫我的名字。”
『俄/罗/斯/人大概都很喜欢笑吧。』
阿尔弗雷德这么想着。

没有再继续下去了。
阿尔弗雷德静静的坐在他身边,看着他轻柔的擦拭完琴然后又开始了演奏。
等年轻人再看向那位美国人时,他早就伴着他的琴声离开了。

『那温柔的琴声对于所有人来说也不过是可有可无。』
『我这个“超/级/大/国”可不会,世界需要一个hero。』
他低头踢着广场边的石子,直到把它踢进了水池。
『想想这个名字,还有那家伙的功劳。』

“如果他没死掉,我可不会是唯一一个被如此称呼的。”

“否则我该被叫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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それぞれに今を歩いてる
〖为了而今迈上不同道路的我们〗
僕らが笑えるように
〖能够重拾当初的笑颜〗
生きている意味を
〖为了我们能够相互确认〗
確かめあいながら進めるように
〖彼此各自的人生意义不断地向前行进〗
名前を呼ぶよ
〖我会大声呼唤〗
あなたの名前を
〖呼唤你的名字〗
あなたがあなたでいれるように
〖为了让你能够做回你自己〗

“伊万,我们有多久没好好聊过天了。”
阿尔弗雷德特意把伊万从堆积如山的工作中拽了出来,尽管他等了三个小时。

“从来没有,我们从来没有好好的聊过。”
伊万用比平日平淡而又严肃多了的语气回答。
“如果说第一句你好不算的话,那就是从未有过了。”

天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讨厌彼此,从一开始就深入脑中的印象,就是厌恶。
或许是从伊万那太过黏腻的声音开始,又或许是从阿尔弗雷德烦人的笑声开始。
阿尔弗雷德开着从俄/罗/斯的大人们那里借来的车,带着他们的祖国大人漫无目的的开着。
“伊万,你有对着我笑过吗?”
夹杂在他打开的音乐中响起的声音。吵闹的音乐被调的大声,整个车内除了空气之外,只有这烦躁的声音还在跳动。

“我回来的时候,娜塔莉亚跟我说你拿着混在可乐里的啤酒醉的像个疯子。”
伊万随手拿起了阿尔弗雷德打开放在身边的可乐。虽然打开了,但没用喝过的可乐。
“我想你能想象的出来,我当时笑的多开心。”
他喝了口碳酸饮料,这味道对于常泡在酒精的他的味蕾来说,是的的确确的小孩子的饮品。
“阿尔弗,你是不是有口臭?”

“别开玩笑老伙计,我还没喝呢。”
丝毫不在意前面行驶的车辆,阿尔弗雷德在用一只手拿走可乐倒入嘴中时还超过了前面的一辆伏尔加。
他好像并没有在意刚刚是否有人喝过那瓶可乐,也并不在意是谁。

“不过阿尔弗,我很想知道你怎么会那样子的在啤酒堆里。”
伊万把阿尔弗雷德手里的瓶子接过来,拧上了瓶盖扔到了后座。
“不过那样子,想想就令人高兴。”

“那是我太想你了……或许是说,我的手想念枪支了。”
这是实话,谁都看得出来。
阿尔弗雷德和伊万之间,从来不说谎话。他们的每一句话都是有意义或无意义的实话。
“承认吧,伊万,你早就习惯有个hero在你身边了。”
他踩了脚油门,真像是美剧的英雄一样冲向前方。
即使前面的马路上并没有任何车辆。
“这么喜欢被英雄打压的反派可不常见,你是不是有什么癖好?”

“当然没有,如果要有的话,我觉得欺负下弱小的琼斯先生是个不错的选择。”
伊万扯了扯自己的围巾,车内的空气因为二氧化碳而让人闷热,可该死的美国佬却迟迟不打开窗户。
他甚至在伊万开窗的时候又在主驾驶上关上了它。
“我承认习惯了你在身边,但是阿尔弗,你不是也一样?”

“哦!”
他像是真的恍然大悟,伴着夸张的神色好心的松开了别在按钮上的手。副驾驶的穿过可终于如伊万以偿的打开了。
“你说的对,我也是。”
“不得不可悲的说一句,我们居然都习惯了。”

“这样才能体现出你那无聊人生的意义啊。”
————————————————————
悲しみにくれて
〖在你悲痛欲绝〗
あなたの涙が溢れる時
〖泪水盈眶的时候〗
寂しさに溢れた心が萎んでく時
〖在你孤寂难耐心力交瘁的时候〗
名前を呼ぶよ
〖我会大声呼唤〗
あなたの名前を
〖呼唤你的名字〗
僕の名前を呼んでくれたみたいに
〖正如你曾经呼唤我的名字那般〗
名前を呼ぶよ
〖我会大声呼唤〗
あなたの名前を
〖呼唤你的名字〗

阿尔弗雷德要应付的很多,那是他身为世界的英雄,他不得不应付的东西。
伊万要应付的也很多,那是他做为俄罗斯,必须得重新面对的东西。
他们忙着自己的世界,忙着管理自己的国家。
他们没有时间忙着去管对方。

无人会在意世界会议上都主导人是多么的精疲力尽。因为他看上去那么的年轻、积极。阿尔弗雷德骗过了所有人,他丝毫不让别人看到自己真正的劳累。
能拿冷言冷语或者拿核/武/器威胁发泄的日子已经过去了。这是和平时代。
属于他们的他们,不再属于这个年代。他们得向前走了。

等他们离各自的太阳越来越近时,才会发现影子越来越长。
长到已经能与背道而驰的那个人的影子合在一起。

“伊万·布拉金斯基,你的任务是给hero加油。”
在风声和音乐声间,美国人的声音还是一样的响亮。

“阿尔弗雷德·F·琼斯……我的新朋友。”
在寒冬的冰雪后,俄罗斯的声音才渐渐温暖。

X.歌是好歌,人是好人
可是文却不是好文
XX.总而言之谢谢能看到这里的人

选择『极东』

X.本家那集的极东老梗
XX.可能是个人脑洞不一样的原因画风有点不对,
而且ooc预警
XXX.1000字短打

『做好决定了吗,你还有后悔的机会』
不论是你还是我,都可以后悔。
再这一切没背其他人发觉前。

『这是在下的选择,不论是为自己,还是为了我的人民』
但你我已经知晓了这一切。

王耀从来没有想过本田菊会这么快离开自己。
最起码比他预计的要早。
他看的出这孩子的目标,看得出他的国民的希望。同时他也能看到这位弟弟在这道选择题前的犹豫不定。

“说实在的,那时我更多的是欣慰啊。”
事后,伤口还未愈合的王耀端着茶杯和询问他身体的几个孩子这么悠哉的说着。语气中有毫不掩饰的自豪。
那个,令他骄傲的弟弟。

本田菊想要成为个大国。
哪怕只是漂离海面的岛国,哪怕那时他还只是刚刚新生的国家。可是他与他的人民,都这样想着。
因为他是国家的意识体,他也会这么想着。
“要是能向中国一样变得强大就好了。”
对着实力,状态正在好时期的王耀,看起来还是个孩子的他这么说着。

—————————————————————————————

“对……对不起……”
人的血是红色的,国家的血也是红色的,
心脏也是跳动的,
身体也是会疼痛的。
所以在这早有心理准备的一击袭来是,王耀还是感到了巨大的疼痛感。
以及心中的不舍,难过与喜悦。
他的确是因为本田菊的举动意味着他们将彼此为敌而不舍,而难过。
但他却不是因此而喜悦。可没人会因为自己的弟弟砍了自己一刀而喜悦。
他开心的是本田菊成长了。
这不是“他的弟弟”做出的攻击,
而是日本做为国家,做为人民的意志而做出的一击。
这是足以令他自豪的一击。

“对不起……”
他的声音有轻微的颤抖,但终究抵不过心里的轻松。
这是他发展的必须选择,在握笔徘徊了许久之后,他终于有了答案。
『我想成为强大的国家』
本田菊这么写在了题中的空上。
这是一定正确的答案。

国家间的不是过家家的游戏,但也可以说是这样的。
像是孩子们,在面对同一个想成为的角色时,要用自己的方式胜出,然后才能如愿以偿。

—————————————————————————————

“小菊……”
王耀勉强用胳膊支起自己,转过来看着逆着月光的本田菊。
刀还没有收回刀鞘,同样的带着他的血逆着月光。
王耀想,那张看不清的脸上,可能正是难过与其他什么。
“别道歉了。”
“道歉的话,你做的就没有意义了。”
他很想站起来去像以往一样拍拍这个弟弟的头,说着安慰的话。只是他现在站不起来,也不能再去这么安慰他。
『他决定要长大了——』

“小菊,以后你面对这种事情,再不能有慌张了。”
他的声音依旧那么平稳,就像他曾教他写字时的那样。
仿佛他还能握着他的手,写下一个个汉字。
“你是一个国家,而且会有许多时候,你将是一个人。”
若你长成为我这个模样,你就能知道在孤独前,你不能犹豫。
“你不能软弱,决定了,就要一直做下去。”
既然决定与我背道而驰,你就要一直做下去。

本田菊这一次不是在看着他的侧脸,也不是背影。
他选择了要超越这位哥哥,他就得让他看着自己的背影,看着自己快步走开的背影。
他将是许多国家追赶的存在。所以他不能再在他的保护下。
“我……”
本田菊的手还在微微颤抖,刀上的血早就流到了地上。
“我决定了。”
他的语调平稳,仿佛内心不曾有过一丝动摇。尽管之前犹豫不定,但此刻他的决定已经变得牢固起来。这将成为他的基石,稳固的支撑着他。
本田菊对着王耀鞠了一躬,又转过身去。
“感谢你的教导……”

“能听你叫声哥哥吗?”
他听见了王耀这么问着。
他张开了嘴,却还没来得及说出一个音节就被打断了。
“也是……”

“你已经不是我的弟弟了。”
王耀的声音,是本田菊从未听过的轻松与落寞。

“以后,请多关照,日本。”

是啊……
我能如此,是在他的支持下,我才能继续大步的向前走。

“也请多关照,中国。”

『从今以后,你将是一个强大的国家。』
『但即使在强大,也不能令你自豪,我已经不是你的弟弟了。』

X.ooc见谅
既然怎样都要ooc,不如ooc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黎明『赤井J』

X.初次写文,ooc见谅
XX.原作不会这么严肃,虽然我也不严肃就是
XXX.百字短打

“你要走了?”

如果说,赤井翼住在几亿光年之外,那么Joker就能确定,他们这辈子也不会再见了。那怕他连觉都不睡,仅仅是看过一眼家乡的土壤就返回地球。

他们也不会再见了。

“嘛——当然要走啦,我可是等了一万年了啊。”
赤井翼说的理所当然的。

其实也是这样吧,理所当然的,他会回去。

他不止一次的仰望那南十字,却永远无法让自己扇动翅膀。

『当南十字星的瞳孔再一次从遥远星空眺望这里时,他或许就已经死了。』

Joker清楚极了,这个事实。

但他不能阻止他回去,这是他应给予他的尊重。

“喂!”
Joker拍了下刚刚与阿八道别了的赤井翼的肩膀,难得的用着正经的神色看着他。

“哈欠混蛋,一百年对你来说长吗?”

“当然不长,夸张的说,只是一个眨眼。”
他说完又眨了下眼睛,像是为了陪衬他的话。

看,他说的那么轻描淡写。
即使在地球上度过了一万年,赤井翼也仍没弄清——一百年对于人类来说,根本不是那么的轻描淡写。

“那你可真是眨的够久啊。”
Joker还是用着那种飘忽的语气,像是平常一样对他的话表达不屑。

他没法说,你能不能留一个眨眼的时间在地球上。

对赤井翼来说短暂的时间,足以让他陪他度过一生。

“问你一个问题——”
Joker又是那副笑嘻嘻的样子,学着赤井翼的语气。

“我是什么呢?”

“1——世界第一的怪盗”他竖起了一根手指。

“2——人们敬仰的英雄”他竖起了两根手指。

“3——Phoenix大人认为很有意思的家伙。”赤井翼竖起了三根手指。
“或许是人类的喜欢也说不准。”

“还好嘛,不是个感情白痴。”

Joker没有拒绝,也不表示同意。不过含蓄的意思也是表示了他默认了。

默认了什么,他喜欢了一个外星人?

“呐,Joker,等我睡醒了就和我在一起吧!”
赤井翼像是提到平日的游戏一般的喜悦,连瞳孔都是喜悦的光芒。

“哈欠混蛋,我可是怪盗。”

“本大爷下了预告函的宝物,可是大部分都取到了。”

像是炫耀着的小孩子,他脸上满是自豪的神色。
“所以,无论是你要带走的彗星,那个似猫非猫的东西,还是不死鸟……”
“都是我已经到手的宝物。”

“所以,我会来归还的。”

赤井翼拿起了Joker的帽子,蓝色的礼帽很明显的不符合他,他却也是戴上了。

“等我再来的时候,就都归还给你。”

Joker的三件宝物一起离开了。

那是他曾发出来预告函,都取到了的宝物。

现在他们被借走了。

而且他确定,直到死亡,他也等不到归还了。

事情都已经结束了。
矛盾都解开了,
阴谋也都暴露在光下了,
该回家的人也回家了。
闪耀的夜晚才刚刚到来。

『现在才是真正的黎明』

『但正因如此』

『真正的黄昏才更寂寞』

X.感谢看到这里的家伙。

露琪亚『异色南意人有关』

X.人国这样的吧,当然不是谈恋爱
XX.『人』只是个普通的南/意/大/利少女
XXX.想写弗拉维了……原本打算……
XXXX.一如既往的渣极了,这么点东西大量参考资料

『我爱那个有着金色头发的意/大/利/人』
『即使我仅仅是仰望过他湛蓝的瞳孔』
『仅仅是听过他温柔的歌调』
『即使我早已不记得他的面貌』
『即使我早已忘记了他哼唱的民谣』
……
『即便那样,我的孩子』
『你也会为他着迷』

年老的妇人坐在躺椅上,向她年幼的孙女讲述着自己的初恋。
在她仍是个少女时,她见过的家伙。那种朦胧的情感就像是并不真实的黎明。那或许只是单方面的喜欢罢了。

他注定是威尼斯河畔中的星辰,即使你能乘坐贡多拉飘过他上方,也无法将他拥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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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拉维奥喜欢坐在那不勒斯湾一方的城镇中。他喜欢坐在这儿的阶梯上眺望着维苏威火山,眺望着被掩埋了的庞贝。
或许是四十几年前,又或许是更早。他常在这儿与一位南/意/大/利的少女聊天。
他早已不记得少女的样子了,早已不记得他的衣着了,他仅是记得那一头亚麻色的长发。
他也仅仅只记得这一点了。
三十年太短了,对于他来说就像是一瞬。但他见过的人太多了,多到上百个这一瞬也装载不下。或许他记住的,要记住的太多了,或许从一开时,他就从未记住过这位普通的少女。

意/大/利人是多情而浪漫的,弗拉维奥也是如此。
他像个英/国的绅士般,在初次见面时献上礼仪。他像个法/国的吟游诗人般,为她轻声吟唱着飘流远方的歌谣。
哦,他还记得那首歌谣——『Santa Lucia』。
那是露琪亚的歌谣,那是圣女的歌谣,那是光明的歌谣。那也是随着贡多拉在威尼斯上飘荡的歌谣。
哦,那是他为少女哼唱了三百多个黄昏的歌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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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你的调子可真好听,从上周起就常看见你在这儿了。”有着亚麻色头发的少女坐在了弗拉维奥身旁的另一级阶梯上,她用棕色的眼睛看着对方眼中的天空。
“先生,你的眼睛真漂亮。”少女看着这位年轻的小先生带着温和的笑,又低头看着他放在双腿旁的黑色墨镜。“就好像……”……
弗拉维奥不记得那少女的比喻了。
但他记得那位少女随后问了他个问题。“先生,你为什么要用墨镜遮住眼睛呢?”
他记得自己回答道“因为我是南/意/大/利啊。”
他还记得,少女随后露出的惊讶与一个温暖的笑。

因为我是国/家,所以会有这般美丽的色彩,所以会有遮住这色彩的想法。

————————————————————

第二日,如同约定一般的,少女再次来到了这里。她又安静的坐在了弗拉维奥的身边。这一次她什么也没说,仅仅是坐在那里,听着弗拉维奥哼唱着露琪亚的歌,仿佛看到了越过维苏威的海。
“先生,山的那边是什么?”
“是海。”
少女今天换上了鹅黄色的长裙,一如昨日的黄昏般温暖。她坐在弗拉维奥身边的石阶上,双腿在那不勒斯湾上晃着。
“先生,你的家在哪里?”
“我的家就在南/意/大/利。”
弗拉维奥摘下了墨镜,把它放在了自己身边。他停下了哼唱,从身旁拿起了一束包装简单却干净的雏菊。
“小姐,花的主人在哪里?”
“花的主人……”
少女低下头,随机又抬了起来。
“在这里呀!”
她指着自己的脸,脸上是一个配得上弗拉维奥精心准备的雏菊的笑容。

————————————————————

第三天是个阴雨天,下着很小的雨。
弗拉维奥打着雨伞,红色的,和他的围巾一般的颜色。
少女穿着长外衣,白色的,和雏菊一样的颜色。
“先生,这可是个阴雨天。”
她这次没有坐下,而是把手支在了石阶上。说的话像是责怪般的语气。
“不会生病的。”
“美丽的小姐才更加应该如花一般在温室中好好欣赏雨水。”
弗拉维奥把围巾摘下来为她戴上。动作轻柔的像呵护着花朵。

啊,少女记得,这位先生一直那么温柔。
就如他金色的头发般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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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如此的在这里度过了一周,
然后又度过了一个月,
他们如此般的度过了一年。
直至少女再未到来,
弗拉维奥也依旧如此的坐在这里。
世界一直在变,他来不及去怀念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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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终于又一次起身到达海岸那边的维苏威火山时,
他看到了一头熟悉的头发,简单的亚麻色。正弯着腰做些什么。

“小姐,你在做什么?”
“啊,我在把外祖母的骨灰撒下去。先生,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
女孩穿着鹅黄色的长衫,手中的盒子上刻着花朵。
他认得那简单的花是什么,那是雏菊。

“我的外祖母啊,年轻的时候总是在那里——喏,就是那里,眺望着维苏威。”她像是累了,直起身看着这位年轻的先生。手指指着他们来的同一个方向。
“先生,你可真好看。”
并没有对自己突如其来的赞美感到不妥,少女扬起的是一个暖色的笑容。

少女在叙述着另一个人为她叙述的故事。那是另一个少女的故事。
“她说,她年轻时和一位金发的先生一起在那里眺望着这里。”
“她说,她还记得他金色的头发与湛蓝的眼瞳,他还记得他哼的歌调。”

或许是想起了谁,或许只是单纯的猜测。弗拉维奥哼着露琪亚的歌谣,仿佛多年前的贡多拉又漂回了威尼斯的河畔。
“哦,对啦!就是这首歌!”

“她想在死后能来到曾经一直眺望着的地方……可不是这里,是这座山后的那片海。”
“可是她怕污染了海水与那位先生眼中的天空……我的外祖母啊,真不懂她为什么会这么想啊?”
『是啊,她为什么会这么想呢?』

弗拉维奥不记得那位少女了,就连亚麻色的长发也忘记了。
可他还记得他曾随着每一次海浪为她哼唱的歌谣。

『桑塔露琪亚——』
那是维苏威后光明的歌。

不属于南/意/大/利,也不属于弗拉维奥。
他从未记住过她,一如阳光从未直视过维苏威阴影下的海。

b.感谢你能看到这里

【冷战】我们

X.hhhhhh题目是啥这个比英语课文还蠢的
XX.梗来自历史和lofter,正好那两天吼着要死在91年圣诞……老梗了啊……
XXX.想要死在91年的圣诞虽然我还没出生『冷漠』

你看,那家商店。
哦,老天,你看那个小玩意,那就是圣诞节的时候,你家那座可笑的宫殿上的样子。
那令人厌恶的红色国旗被换下去了……虽然换上来的也依旧不怎样,但是好多了不是吗?

对了,你还记得91年的圣诞节吗?

我真想再回去看看那天。

『“你想再看一次苏联的葬礼。”』

“我想再看一次苏联的葬礼。”

『“还是想看你自认为的冷战胜利。”』

“以及世界都所知的,我的胜利。”

又或者是我上一个世纪爱过并且已经不在了的家伙。

————————————————————

从华盛顿直达莫斯科的飞机放出了前轮,机翼划过的空气带着一阵强风。
等着飞机停下之后,蓝白色的运动鞋踩上了遥远国度的泥土与初春尚未融化的冰雪。他的动作好像十分的着急,好像有多么的想要见到这片土地。

“我可不愿意总来这寒冷的地方。”
白色围巾与美/国先生是少有的组合。阿尔弗雷德正站在这片他厌恶极了的土地。这儿没有阳光与活力,这儿不是美利坚。
相反的,它是美利坚曾最为厌恶的土地——广阔而寒冷的西伯利亚平原,或是寒风直达的莫斯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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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的世界会议开在俄/罗/斯的莫/斯/科。
那些大人物们没有计算过已经有多久了,但距上一次在克/里/姆/林/宫召开世界会议,的确已经很久了。这可是自苏/联以后第一次在莫/斯/科召开世界会议。

伊万整理了下自己的服装,同时像是要见什么重要的人一样,深吸了一口气。难得的,看见了伊万先生这么紧张。他可不是什么擅长社交的人,但他偏偏对此十分看重。
虽然他显得太过隆重了,但他的确要去见些重要的人。作为东道主,他得先去迎接前来的那些大人物。
常人无法理解与知晓的大人物,当然,他也是其中一个。
他要以俄/罗/斯的身份去迎接他们,迎接那些长久未见的家伙们,老家伙们。战友,盟友,或者是最为亲爱的假想敌。

伊万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又把围巾摘下来重新戴上。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有点紧张了。在人际交往这一面,他总是显得有些生疏。

重复的动作就此为止了,第一位客人来了。

“早安,布拉金斯基先生。”
向来都是那么有礼貌的日/本/人,他今天穿着的是那件曾常穿着的白色军装。不过应该早就把旧的换了,这一定是新的了。
“доброе утро .①”
伊万的声音一直都是那样子的,就像含了块在克里姆林宫附近的“红色十月②”厂的巧克力一样。他正尽量的保证自己笑的和善些,早在很久前托里斯就向他说过他的笑容有时候是多么吓人了。

第二位是瑞/士和他的妹妹。“钟表之国”之称的他可从不会迟到,瓦修这点永远都要比二战时的那群盟友做的要好。

接下来的是伊万刚刚抱怨过的“盟友”。弗朗西斯的衣服难得变得简单了些,这可是多少年前不会见过的景色。
他们以欧洲人的礼仪相拥,然后伊万再次笑着看他走开。

路德维希和意/大/利的两位一起到来,哦,还有他的小加/里/宁。他们几个的气氛融洽的像是曾经苏/联的样子。
布拉金斯基先生承认,他的确很喜欢那时候看起来温暖的气氛。

最后来的几位和第一位有着很长的时间间隔。

称得上是倒数几位的人里,第一位是他曾经的“战友。”中/国/人的头发还是一如既往的长度,柔软的搭在肩上。他们像是许久不见的老朋友一般拥抱。其实的确如此,王耀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伊利亚”了。从1991年起就没有了。
中国人走过去的时候,留给了他一句欢迎回来。伊万想,他的老伙计一定是在想那时候的他。
但他的老伙计知道,他们是一个人。
欢迎回来。

接下来是他的妹妹。
美丽的白/俄/罗/斯小姐并没有和姐姐冬妮娅一起来,她好像还在为当时作为姐姐的她轻易的就离开了而赌气。
“哥哥……”
已经多久了,没有拥抱着他说出这个称呼。
伊万很少的,没有害怕着推开她,他抱了抱自己的妹妹,然后让她离开。
就像是普通的人类兄妹一样,只像是这样。

————————————————————

好了好了,最后一位来了。
“美/国是故意迟到的吧?”
即使换了名字、国旗、政治或者其他什么,但千百年养成的性格却不会变,伊万对阿尔弗雷德的态度依旧是那样——就像阿尔弗雷德对他一样。
“你不觉得这儿不适合人居住吗?”
阿尔弗雷德没有理会伊万的话,倒是先开始抱怨着这片冻土未曾变过的天气。
“说真的,阿尔弗雷德……”
伊万对着走来的人伸出了一只手,像是要拥抱或者只是握手。但伊万可没那么思念他,伸出去的手只不过是扯下了他脖子上的围巾。
“白色不适合你,白围巾也不适合你。”
带着美国本土阳光气息的围巾掉在了俄/罗/斯的冻土上。

————————————————————

世界会议不是今天开始,从第一位到最后一位,伊万足足等了四个小时。
只是让诸位先走到会议室看看,顺便参观下许久不见的克/里/姆/林/宫。然后大人物们就各自去玩自己的了。

“伊利亚,要不要领我去看看?”
阿尔弗雷德在会议室里呆的时间可是最短的,他刚刚进去不一会,伊万就示意各位可以先离开了。
“好啊,美/国先生。”
伊万的笑容是矛盾的笑容。令人看到了天真孩子,又令人看到了这么以为的自己是多么天真。不符合美/国人开朗的标准。
“不过要等到你说对了主人的名字,这里可是我的国家。”
“我得怎么叫你?”
阿尔弗雷德看起来像是在仔细思考这个问题一样,然后又抬起手拽住了伊万的围巾。令彼此厌恶的气息就这样交融在一起,然后飘散到了空气中。
“让我想想,我亲爱的苏/维/埃,你想让我怎么称呼你?”

————————————————————

简单的小事件就这么过去了。对于他们来说,这可是最简单平凡的小事了,连拌嘴都算不上。
这是莫/斯/科最为繁华的街道,今天好像因为什么变得冷清了起来。可能是因为这两天的会议吧?大人物们关心他们得很。
无论怎样的不愿意,伊万也如他说的一样——他是主人,所以他得对客人好点。
即使伊万多么的想去看看一阵子没见的老朋友,或者是自己最终还是会尖叫着躲开的妹妹。但是他必须遵从上司的指示——要让美/国感到满意。
就像是戈尔巴乔夫③辞职前的几天,俄罗斯会议的主题都是“想让美/国感到满意④”。
“是什么时候起,小鬼变得强大了呢?”
伊万的话是毫无逻辑的突然出现的,最起码在阿尔弗雷德看来是这样。但这并不影响他认为这是伊万在说他强大了。
当然,伊万的确是在说这个。
“当然啦!我可是hero——”
阿尔弗雷德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富有朝气,如果不与他相比,他也不是个小孩子了。可是从冷战时开始,他的声音就是一直这样的年轻。
“伊利亚,这世界可不是老家伙的舞台了。”
『从你离开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阿尔弗,不管多少年,你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吵闹啊。”伊万像是个老家伙对着个孩子一样,把手放在了他的头上揉了几下。动作就像是曾经亚瑟对阿尔弗雷德那时一样。
只是伊万的动作里没有那样的爱。
“嘿,不说那个了,来看看这个小东西!”
他们之间永远都是这样,明明说的是小国家们感到危险的话题,可是却能当做什么也不是一般的迅速忘掉。
阿尔弗雷德正趴在莫斯科中这条繁华街道旁的一家商店的玻璃上。像个孩子看着柜台的玩具枪一样出神。
“你满是脂肪的肥肉弄脏玻璃了。”
伊万用着很久之前握着枪的力度按住了阿尔弗雷德的头,然后向后带过去。如果他的对象不是美利坚的话,一定会有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他们耳边响起。
“嘿伊万!”
阿尔弗雷德当然不会无视这股力量和传入大脑的疼痛,他用对于常人过于用力的力度打开了俄罗斯人的手。白色的皮肤上慢慢浮现了红印,就像是被血洗过的苏联大地,等待血干涸了之后,留下的颜色。
“哦老伙计,你一定是睡糊涂了,你的力气什么时候比得过美/利/坚呢?”
“不说了不说了,你看看这个小玩意,它可漂亮极了。”
阿尔弗雷德重新把注意与目光放回在了玻璃后面的东西上——一个普通的水晶球。
它的里面是一座有着绿顶的建筑的模型,上面还有一面看起来会在起风时飘起来的俄/罗/斯国旗。
“如果美/国想买点纪念品的话,我不介意敲诈你一番。”
“如果想在俄罗斯买下这个东西,美/国先生最起码要支付178卢布⑤。”
如果只听声音的话,你一定会认为这是个小孩子在向以为外国客人销售纪念品。而不是182cm的俄罗斯人在向一个美/国人高价销售一个小玩意。
“得了吧,伊利亚,你真不适合做生意。”
阿尔弗雷德像是老朋友似得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样子好像在说他自己是个“多么好”的商人一般。
没错,阿尔弗雷德的确是个好商人。

————————————————————

“说真的,这个小玩意让我想起了1991年。”
阿尔弗雷德和伊万走到了旁边剧院广场前的花坛,直接坐在了围绕着鲜花的花坛上。
阿尔弗雷德像是小时候给装作个大人给亚瑟讲故事一样的,安静专注的给伊万讲着一段他们彼此都印象深刻的故事。
“那天是圣诞节,对吧。”这并不是疑问句。
“说真的,苏/维/埃……”阿尔弗雷德认真的说出了那个大国的名字。难得的,他的声音能让伊万觉得那么安静。
“我爱极了那个国家了。”
“可我不爱冰雪做的土地,不爱他过于寒冷的体温,当然,我也不爱他那副骄傲的样子。”
伊万没有插话,按照平常来说,他一定会回上几句。但是伊万觉得,美/国人还没有分清苏/联和俄/罗/斯,又或者是他把苏/联与俄/罗/斯分的太清楚了。
阿尔弗雷德在对他说话,又不是在对他说话。
就像里昂提耶夫说的:“美/国人在苏联的葬礼上喝的太多了,以至于到现在都醒不过来。”
『我想无论是哪一种醉,或者是哪一种醒,直到这个“现在”,他也仍旧没醒来。』

“但是我爱他。”

“伊利亚,告诉我,你是不是他?”这是个问句。

“欢迎来到俄/罗/斯,美/国先生。”

『是的,这里是俄/罗/斯;
    是的,我也是俄/罗/斯。』

————————————————————

真情流露的话可不适合他们。
就像以前,他们宁愿用导弹作为椅子,也不想用一篇表达情感的作文当做演讲稿。

他们没有走,也没有结束对话。
简单的停顿之后,阿尔弗雷德又开始了单方面的叙述。

“我在1991年冬天看见了一只蜜蜂。”
一个新的开头,这应该是一个新的故事的开始。

“圣诞节之前,在我的房间里,它在外面下着大雪的时候不停的撞着玻璃想要出去。”
说到这里,阿尔弗雷德特意转过头,向着看着他的伊万笑了一下。
“哦,你知道那有多可笑吗?”
看着这张不知道怎么笑着的脸,好像连伊万也能想象出那愚蠢的样子了。

“你说它如果在那一天出去了的话,会不会活下来?”
这是个问句,但不是给伊万的。
阿尔弗雷德好像故意不让伊万说一句话,自顾自的做了回答。
“别说了,这不可能的。脱离了蜂群的蜜蜂在冬天还想活在外面?”
“这可是上帝对于他狂妄自大的惩罚。”
其实阿尔弗雷德也不清楚了,他所说的“被惩罚的狂妄自大的家伙”,是蜜蜂,是旁边的人,还是他自己。
他也不清楚了。

“然后我把它拍死了,不过它的腿还在一抖一抖的,我想它一定是在想着要活下去。”
“不过我可不允许。”

“我感觉那时的我像极了个独裁者,丝毫不去聆听自由女神的歌声。”

“你知道吗?他那时的样子,简直像极了你了。没错,就是你——苏/维/埃。”
阿尔弗雷德没有看着他,好像放空的了蓝色瞳孔可以看到天空。
可以看他他所认为的,逝去了的家伙。

“然后我把它扔出去了,让它拥抱它一心想念的大雪。我想它最后的遗憾就是没死在西伯利亚的雪里,不过你替它完成了这个遗愿不是吗?”

阿尔弗雷德好像是亲生埋葬了曾经的假想敌一般,他的语气中,除去失落,其余听起来可都像是十分解气的。

“那天的雪可真大。”
伊万只对这个故事说了一句话。

————————————————————

“阿尔弗雷德,把你破了的眼镜摘下去,睁大眼睛好好看看。”
伊万拍了拍阿尔弗雷德的肩膀,当然,不可能是以平常的力度。
他摘下了那副眼镜,他曾不止一次说“蠢透了”的眼镜。
“苏/维/埃已经死了。”
沉默是阿尔弗雷德难有的反应。
“我知道……”
他揉了揉自己被伊万拍打过的肩膀。
“我知道你就是他……”
他又揉了揉好像因为放空而累了的眼睛。

『可是雪化了。』

我们一起在无尽寒夜中等待春天,

我们的爱只有在零下才能保鲜。

冰雪过后就是春天了。

融开了的冰层下面,没有人能找到一丝一毫属于我们相爱的痕迹。

你看,这就是我们的可悲。
伊万·布拉金斯基先生。

①.俄语“早上好”,老梗了来自百度翻译

②.“红色十月”是在克里姆林宫附近的俄罗斯糖果厂,通过百度找到的

③.米哈伊尔·谢尔盖耶维奇·戈尔巴乔夫,苏联最后一位总统

④.梗来自手头资料
节选如下
【就在戈尔巴乔夫辞职前几天,美国国务卿詹姆斯·贝克访问了俄罗斯,访问期间,让贝克感到震惊的是,在所有的会议上都有一个统一的主题:“想让美国感到满意的强烈愿望”。】

⑤.178卢布约20人民币,汇率来自百度,不清楚俄罗斯物价[但是貌似比较低,问了很多人都这么说]

x.冷战于我的感觉,这辈子我都写不出来
xx.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XXX.补,名字被我改了
以前的总让我以为自己刨了伊利亚的坟
然而是发的挺早,没打算赶圣诞